云彩音符

有时难产,偶尔产出,但最多的是胎死腹中

番外【养个孩子 再谈恋爱】

如愿,番外篇,私心得放点儿西瞳,辣鸡如我希望不要被打死才好😂
@脱水蝌蚪干 老板,我更了。

  哼,丸子。
  武崧如是想,身体却不由分说得压了上去,想要再次吻向这个嘴里尽是甜言蜜语的傻瓜!而白糖看出了他的意图,理智得想着拒绝,但顺着周围粉红色的氛围和武崧的俊脸,这份理智立马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涨红了一张脸将嘴凑了上去,二人眼睛都不由自主得闭上,想象着一会儿甜甜蜜蜜的场景。而往往这种关键的时候,总会发生点什么意外——
  “白糖?!”
  “?!!!”
  此时无声胜有声......白糖和武崧的内心是崩溃的,奔过了一万匹草泥马后,吓得齐齐往声源看去。
  然而在来者的眼里——武崧跪在白糖身上,双手撑在白糖两侧,而白糖因为被推得猝不及防,手掌撑地间给两人缩短了些许的距离,加上刚才快要亲上去的可疑闭眼举动,不妨让来人以为武崧下一秒就要把白糖就地办了。此刻看来,他俩的姿势实在是极为不雅的,使人浮想联翩!
  僵持了一分钟后,白糖打破僵局,打算为自己的节操拼上一把,红着脸颤巍巍得飘出一句:
  “小,小青姐,不是......”
  然而小青一秒破除石化状态,一脸“我懂我懂真是意外啊”的惊异表情全速跑路。
  “打扰了,你们继续!”
  “小青(姐)你等等啊——”
  二人忙不迭一个尔康手追了上去,总算是把小青给追了回来,然后带上刚赶到案发现场的大飞明月,在附近的咖啡厅里一五一十交待了个仔细。
  而其余三人的表情则各有不同,可见内心戏也精彩十分。
  小青:白糖这家伙速度还真不是盖的,这么快就和解了,而且还......我该说不愧是行动派吗?
  明月:哼,终于完事了。
  大飞:他们总算在一起了,真是不容易啊,改天一定要庆祝一下!
  话都给挑明了说,这气氛就越来越欢脱了,大家有说有笑就差跑去KTV嗨一顿。
  “我说你们都忘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众人一齐往那个一直处于相对安静的方向看去——是明月。她神情严肃得抱起双臂,两眼一睁看向对面的武崧白糖:
  “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不必我多说,你们自己也清楚,父母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办?”
  一瞬间,全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就连一向临危不乱的武崧也不由慌了神,而旁边的白糖却没了平常夸张的大反应,只是默默得安静下来,盯着明月手中慢条斯理搅拌着的咖啡发呆,不时看着它细长的银色调羹在咖啡中旋转,听着那发出的“叮咣”响声出神。
  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的大飞和小青,见自己那两个好友都沉默了也不好做声,正犹豫着要不要劝劝明月说得别太过,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
  “没事儿没事儿,先让豆腐汤圆顶一阵子,到时候再想办法呗!”
  突然出声的白糖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从四周袭来的一束束利刃似得目光不时戳着他的皮肉,白糖还未抚平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下一秒便被小青一把扯过脸皮狠狠得向两边拽,她那恶狠狠的口气死死往下压,怒目圆睁仿佛没吃饱的野兽:
  “这么严肃的事情你就不能认真点儿回答?!哪有你这么随便的gay啊!”
  “小,小青(qin)姐,注(zhi)意形(xin)象......”
  经白糖一提醒,小青立刻了然,扔开白糖端庄得坐了回去,泯了口咖啡左右看了看,心虚得试图掩盖刚刚淑女气质尽毁的一幕。
  小青暂时说不出什么了,而本就不满白糖说法的明月见状正好上前说教,警示他这样的想法是不行的,冷若冰霜的语气里多了分急躁:
  “白糖!你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早晚有一天会被你父母知道,你不可能永远躲下去......”
  一旁的武崧听着明月的提醒,思虑着这个问题,他以前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个遍,哪怕破釜沉舟也要让自己的父母同意!但白糖这边情况就不一样了,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听自己的,就说白糖的父母的性格十分固执、保守,很难让他们同意,在那次他们的登门拜访下他便更加清楚得意识到了这点......
  百思不得其解,他苦恼得闭了下眼睛,然后再睁开,目光却已经习惯性得停在了白糖身上,而这个家伙现在正揉着捏红的脸低头接受着明月的教诲,丝毫没注意武崧突然投来的视线。
  虽说都是同学,但武崧很清楚,白糖其实十分尊敬他的父母,尤其是他的父亲,虽然表面上看白糖好像不把他们放心上,说出逃就出逃,说养孩子就养孩子,但那并不妨碍他在心里对于父母的地位之高。
  所以,得到父母的认可,白糖何尝是不想。武崧想到这,看着白糖装着可怜,而眼里却透出一丝淡然,心里不禁被什么狠狠捏了一把,又闷又疼。
  “白糖......”武崧的将眸子埋进碎发的阴影里。
  “嗯?”白糖被唤住,不明所以得朝武崧看去。
  “我会对你负责的!”武崧抬起头,如是说。
  “诶?!!武崧你抽什么风!?”白糖被惊得两耳发烫,他不明白武崧一本正经叫自己的名字却说出这么引人想歪的话是为了什么,总之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只剩一片空白了。
  这俩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成功得让明月闭了嘴,静静得和心潮澎湃的小青大飞一起吃瓜围观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武......武崧,你说什么呢?!咱们......”
  “我会给你的家人一个交待。”
  “诶?”
  白糖眨了眨眼,手足无措的感觉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早已在这个人眼里暴露无遗,只要是武崧,大概自己所有的心思都会无所遁形的吧。
  他装作正经得对上武崧的双眼,那眼神就像是承载了数万人希望的祭司赴往祭祀台前般庄严神圣而充满坚定,却在白糖的眼里徒增了一份赴死般的壮烈感,他知道大概是因为太过了解他们的处境,才会把那一丝众人皆看得出的温柔胡思乱想中成了悲壮。
  武崧不知道白糖愣了半天神在想些什么,不过应该是和这件事有关的吧。武崧没有唤他,只是从嗓子底发出轻轻的哼笑,接着自己的话说:
  “我父母那边我会解决,至于你父母,我......?!”
  正要开始深思这个问题时,武崧突然感到肩膀一重,像是被人拍了上来,抬眼一看,果不其然,但那人却是旁边刚刚还在神游的白糖,看着他熠熠闪光的眸子,仿佛瞬间就知晓了他要说什么,不禁愣了愣神。
  “臭屁精!什么事就知道自己扛!那可是我的爸妈,要说也得是我们一起!”
  “丸子,你......”
  武崧看着这个在任何时刻都能热血起来的家伙,差点忘了这家伙也是个好强的人啊,无论是对谁,就连他当初表白心意时那一吻也是如此。
  这点他俩倒是像。
  “嗯,不过到时候别乱说话!”
  遮挡住太阳的云朵终于悠悠得走开,肆意得放任着阳光尽数撒在白糖身上,将他琥珀色的眼睛点亮,宛如万家灯火在一片寂静里缓缓燃烧。不知何时起,他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照进了武崧心里,暖意萦怀。
  这是我喜欢的大丸子啊。
  武崧如是想。
  
  小青他们不明白武白二人的心理过程,看得十分痛苦,以至于互相激励的热切眼神在他们眼里已经扭曲成了你侬我侬的眉目传情,他们的脑海里甚至还出现了许仙和白娘子依偎在一起的幻觉!?
  小青和大飞觉得自己又被喂了满嘴的狗粮,深陷绝望!而明月冷漠得表示这俩人自己懒得管了,任他们自生自灭吧。三人一阵沉默之后,觉得他们有必要做点什么,为了自己为了党......于是乎——————他们两个被踢出了单身狗小队以及咖啡馆。
  
  武崧和白糖二人顺从得被扔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头顶小青的怒火咆哮被连轰带赶得站在了咖啡馆门口,颇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一阵风中凌乱后,白糖提议去超市转转——言下之意就是去买吃的。
  武崧点头答应,便一起步行去了附近的超市。
  
  临近夜幕,白糖和武崧总算从超市里出来,逛了老半天的白糖抱着一大袋的零食满心欢喜,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迎着月光大跨步走向了武崧家的方向,没有丝毫迟疑。而武崧悠哉得跟在后面一言不发,脸上没有表情,看着白糖轻快的背影,嘴角漏出一丝喜悦的弧度。
  路过不少接孩子的家长和自己放学回家的学生,这不稀奇,他们小区是块宝地,边上刚好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条龙服务都齐了,这让至今才发现的白糖心中微微一动,将注意力从他的零食中抽开。
  “咚”
  忽然不知什么东西撞着的闷声从白糖下方传来,伴随白糖目光的移去,他拎开购物袋,就见一个泪汪汪的小孩儿!
  武崧早已察觉情况,跟上来看这孩子。这是个小男孩,5、6岁的样子,正是孩子开始熊的年纪,然而这孩子看上去倒是挺文静,挺有气质的,不过盯得十分仔细的白糖却是觉得这孩子圆圆的小脸泛着股虎气,有他当年的风范,他偷偷得想。
  俩人愣了一会,想起这孩子似乎不太高兴,忙一左一右得哄了起来,大概是条件反射吧。
  “小朋友,你是走丢了吗?”
  “哎呀,别不高兴,吃颗糖~不哭啊~”
  小男孩闻言抬起头,孔雀蓝的瞳仁被泪水映得泛着水光,怯生生得向武崧白糖投来警惕的目光,吓得蹲下来的这俩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不过碍于糖果的诱惑,小男孩还是犹犹豫豫得接过了白糖的波板糖,舔了两口觉得尝到了甜头,终于是点了点头,大概是承认自己走丢的事了。
  “嗨!没事儿,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走丢了吗,这种事大哥哥我小时候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这不还是好好的!”白糖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响。
  “你就别吹了,小心把人家教得跟你一样熊。”
  “喂!我哪有教坏他,我这是在安慰他好不好!哪像你,只会说风凉话。”
  “切,有本事你给人家找到爸妈再说吧。”
  武崧脸不红心不跳得和白糖抬杠,然后就要付诸行动。凑近了那孩子仔细看了下,趁他正吃糖正吃得欢,迅速拿出他口袋里的一样东西看了眼,然后起身开始拨电话号码,白糖觉着奇怪接过来要看,一看是个牌子,上面有电话号码还有名字以及这个孩子在的学校班级、家庭住址......这显然就是个校牌嘛!
  “我已经给他......妈妈打过电话了。这个小孩子那么小,应该在读幼儿园,幼儿园的小孩儿一般都有这种校牌挂在身上以防万一。”
  武崧挂了电话,走过来对白糖解释,当然他自然知道白糖肯定会不服气,便懒得和他斗嘴靠在一旁的墙边上吹凉风去了。
  那小孩听明白自己的妈妈要来了,表情呆滞了一下,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相反的,好像更加难过了,眼泪水已经先行一步淌了下来,慌乱得抹着滑行了满脸的泪水抽抽搭搭:
  “妈妈,要来了!?我,我不要妈妈来接我呜哇——”
  见他这趋向哭嚎的架势,要不是见他身上没什么伤,武崧白糖都要怀疑这孩子家里是不是有家暴?
  “小目?”
  正当他们竭尽全力去哄这孩子时,一个柔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他们前方传来,并且神奇得让这孩子一下子止住了哭泣,破涕而笑转身往那个人身上扑:
  “爸爸!”
  “爸爸?!”
  那男人本来还在哄抱在怀里的孩子,听到武崧白糖的惊呼,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将其放下,然后礼貌得向武崧白糖答谢,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谢谢你们找到我儿子。我叫西门,是他的爸爸。本来是他妈妈来接他,不过我正巧在附近,就顺路过来接了。”
  武崧白糖左耳进右耳出得听了他的自我介绍,然而满眼都在上下打量这个让他们莫名想用“肤白貌美”形容的男人,面如冠玉这个词就像是为他而生似得合适!明明跟他们差不多大却已经为人父了,但是仔细想想他们毕业后也过了挺久,早就不是20岁的小年轻了,同学里大部分都结了婚也有了孩子,这么一想便不知为何突生一种沧桑感。
  忽然间,白糖想起一个问题:
  “额,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为什么你儿子......这么怕他妈?”
  西门先是愣了一下,停滞住的动作与神情显得十分尴尬,好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了一样,很快得,他叹了口气,扶住额头无奈得摇了摇,为了避免无必要的误会向他们解释着:
  “唉!其实你们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了,我也很无奈啊。因为他妈妈性子比较急,脾气又不大好,孩子犯了什么错时......”
  “经常打他?!!”
  “不不不,瞳瞳他没打过孩子!”因为大部分都是我在拦着......“倒是经常体罚小目,做各种体能训练,尤其是在放学接完小目后还会硬拖着去他家的武馆练习。唉!这个我是拦也拦不住啊......”
  “我大概能理解小目的心情了!我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被小青姐这样的女人欺凌555!”
  “等等!你说的瞳瞳,该不会就是市中心那个晴明武馆的主人吧?”武崧靠在墙边,略一思衬,突然惊道。
  “正是他,没想到你们也知道瞳瞳的武馆啊!”西门的眼里闪出一点喜悦的亮光,似乎是因为听到自己在意的人出现在陌生人类似赞扬的话里而立马变得热情起来,语气显得亲切许多。
  “额,可是武崧,那个武馆的主人不是男的吗?怎么......?!”白糖想到了点什么,但出于礼貌,他愣是悬崖勒马没有任着思想脱口而出。
  “其实,正如你们所想,就是这个瞳瞳,他就是小目的‘妈妈’。”西门倒是毫不掩饰,大大方方得说出来,让白糖武崧都为之感到震惊!
  “这么说,小目是......”
  “没错,是领养的。”说着,还蹲下来亲昵得捏了捏旁边小目的小圆脸,心情还挺高兴,语气里夹着一丝十分明显的自豪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温馨的场面,柔和的目光里现在已经被幸福全部填满,溢着琉光,让一旁的白糖微微动容。
  “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那么我们先走了,各位以后再见。”
  “嗯,再见。”
  “嗯,再见,祝你一家幸福啊!”白糖挥了挥手,笑嘻嘻得咧开嘴露出他的小虎牙。
  西门微微一愣,随机便化为一笑,道了谢,牵起儿子的手转身走了。
  
  目送完西门父子回家的白糖退到武崧跟前,莫名其妙得朝他看了看,当看到武崧不明所以的神情后,便显得更开心了,嘴角还扯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跟他一起靠在灰白的墙上,望着对面缓缓披上蓝紫色的晚霞,不再说话。
  
  “武崧!”
  “嗯?”
  “要不,我们以后领养个孩子吧!”
  “......随便你,不怕他跟你抢鱼丸你就养吧。”
  “好喂!等等,你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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