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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孩子 再谈恋爱】 【武白】9-11

【瑟瑟发抖】

脱水蝌蚪干:

爬着来更新( ‘-ωก̀ ) @云彩音符 以及云彩你再不把文给我我就给你告老师【不是】


9.                                                    by.蝌蚪
  白糖总算在这个月末,给孩子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家,夫妻二人年纪比较大,又没有子女,家庭条件很不错。 
  白糖私下打听的很详细,在确认这对夫妇真的能把孩子照顾好后,约定在29号把孩子送过去。
  明天就是29号了,白糖在卧室乒乒乓乓地给小孩子收拾东西,武崧坐在客厅看书,时不时向卧室的方向瞟上一眼。
  终于,自己又可以回归平静的生活了。
  武崧一开始就没有过于在意这个孩子,所以孩子的离开对武崧的情绪不会造成太大的波动,武崧对这点还算满意。
  不过,白糖呢?
  白糖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而且在接下来的相处中也愈发亲近,他自然很高兴。
  不过,他却又时刻提醒着自己,白糖只在这里呆一个月,只是一个月而已,一个月过后,他很可能再一次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所以面对白糖,武崧总是抱着一个矛盾的态度,既想拉近两人的距离,又想保持一定的距离。
  说到底,他还是不自信,他不知道白糖还能再次接受他,毕竟自己伤害过他。
  武崧是想过向白糖表明自己的心意,不过他害怕被拒绝,即使白糖已经被他拒绝过一次。
  呵,武崧,你还真是自私。
  武崧把书折了个角,放在茶几上,揉了揉眉心,试图把开始浮躁的心情压下去。
  “以后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武崧一向很有原则,为人处事容不得一点含糊,偏偏在有关白糖的事上摔了跟头,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欺欺人。
  白糖那屋的声音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武崧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复杂的情绪同嘈杂的声音一起关在了门外。
  第二天武崧开车把白糖送到那户人家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白糖的表情很平静,武崧却觉得那只是假象。
  到了地方,白糖抱着孩子下了车,武崧想了想还是没有跟上去,只是看着白糖把孩子送到那个妇人的怀里,站着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白糖从楼梯上走下来,却没有上武崧的车,径直走了过去。
  “喂!丸子,上车啊。”武崧把头从车窗探出来,对着白糖的背影喊道。
  白糖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
  武崧拉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几步追上白糖,伸出手想去碰白糖的肩膀。
  “喂!丸子!”
  白糖一个转身,照着武崧的右脸就是一拳,打的武崧后退了好几步。
  “你!”武崧半是生气半是惊讶地看着面前紧抿着双唇的人,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武崧,你就是个混蛋!”
10.                                                  by.云彩
  白糖抛下这一句话,跑开了,留武崧在原地发愣,他摸着侧脸被打的地方,缓缓站直了身子,望着白糖跑去的背影,眼里一阵迷茫与不解,但心里却升起愈来愈大的悲伤,遮住了愤怒与疑惑,只剩下一股冲动,让他不顾旁人向他投来的异样目光朝白糖追去,以免,再一次的失去。
  抹着夺眶而出的泪水,边疯狂地奔跑着,希望能够让自己好受一点,但除了越来越疲劳的身体,没有一丝作用。白糖不想再见到武崧,因为种种原因,他还想不透彻,只是从杂乱的思绪里抽出几条浅显的原因,也是对他伤害最大的冲击。
  似乎是宝宝的离去让他无力挽回,明明是自己将她亲自送走的,可自己又在伤心个什么劲啊?
  “可就是舍不得啊!”
  似乎是武崧没有对宝宝的离开感到一丝不舍,让他觉得这家伙真的很无情,明明生活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吗?
  “真是冷淡的家伙!”
  似乎是这份无力感让他回想起与武崧的那件事,明明对自己有感情的,为什么从来都没承认过,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希望?
  “为什么不说出来啊?!”
  一路的狂奔与哭嚎让他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一慢下来才深深得感受到自己已经酸软的腿是多么沉重,嗓子也仿佛要干裂了,让他不得不剧烈得咳嗽起来。
  “扑通!”
  他一摔,跪在了地上,再没有力气去跑去哭了,只有止不住的泪水决堤般地涌出,划过他被风摩挲了许久的脸庞。他想好好地安静一会,哪怕已经天昏地暗,狂风呼啸,他也没有准备走的意思。
  “丸子!”
  突然间,背后一声渐渐逼近的呼唤传进他略微耳鸣的耳朵里,却可以明显听出里面夹杂着的疲惫与急切。若是以前,白糖一定会高兴得扑上去,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只想走,离这罪魁祸首越远越好!
  白糖费力地支撑起双腿,已经不知是汗是泪,堆积在下颌滴了满地,而颤抖的双腿却仍迈不开步,眼看就要被武崧追上,可腿却不听他使唤似得,肌肉一紧绷,让他直直摔了下来。
  “丸子!”
  一声熟悉的声音,伴随喘着粗气的呼吸声在他身后响起。是武崧,他眼疾手快拉住了白糖的手臂,这才免得他摔下去。只是没想,白糖非但不领情地拍开他的手,猛地转过身退到远处,还用敌视的冰冷目光瞪着他满脸的疲惫与不解:
  “武崧!你到底想怎样?”
  见他这一反常态的样子,武崧一时间有些惊讶,无法理解白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冲他这莫名的怒气,自己也不禁有些微怒:
  “我想怎样?我只是想追上你!”
  一直以来,白糖从没奢望过这家伙能明白,但却还是一直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一个自知根本不存在的机会让那人承认,可是这般寂寞的忍受,是不可能持久的。
听着武崧的话,一瞬间将他这些年的委屈尽数释放,神色暗下来,一颗颗包含了委屈的泪珠直往地上掉,攥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却不知这样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像样了:
  “追上我?为什么要追上我?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吧?!”
  “这......”
  被这么反问的武崧突然不知该怎么解释,自省一般地低下头,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却不知白糖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冷冷地笑了一声:
  “哼......你果然是这样,明明知道我的感情却不给出干脆的答复,明明是喜欢我的却从不肯承认!对待感情也从来就是随他去,从来不会多在乎对方的感受!你......”
  “够了!”
  决绝的喊声将他的话打断,而声音的主人正坚定地看着他的双眼,深邃犀利的眼神让白糖不寒而栗,不禁闭上了嘴。
  “我承认我没有给你一个答复是我的错,但是,早在好几年前,我已经……”
11.                                                   by.蝌蚪
  一阵尖锐的铃声打断了武崧的话,白糖掏出手机,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看清是那对夫妇打来的电话,白糖心中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喂?”
  “是白先生吧!我想告诉你,那个孩子晕过去了,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浑身都是凉的……”
  电话那头中年男性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夹杂着一些愤怒。“我夫人从医,她说这可能是先天性心脏病,我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一声雷鸣轰然而至,雨水在那一瞬倾泻而下,电话那头的声音白糖再也听不清楚了,只感觉天旋地转,眼睛失焦,他一时拿不住手机,手机掉在了冰冷的石子路上。
  武崧看白糖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扶住白糖“怎么了?丸子!丸子!”
  白糖这次没有拒绝,他用尽力气站了起来,用自己空洞的眼神对上了武崧关切又慌乱的目光。
  他哑着嗓子说:“孩子出事了。”
  武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不知名的情绪,随即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在哪儿?我送你过去。”
  等武崧和白糖赶到医院,孩子已经送到手术室了,那对夫妇在走廊里不安地等待着。
  中年男子一看到白糖,几乎是扑了上来,
“孩子有心脏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糖已经被雨淋了个透,因为寒冷身体本能地发着抖,脸色发白,接踵而来的刺激让他的精神疲惫不已,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哑着嗓子和他们解释。
  武崧站在白糖身后,有那么几句他确定自己听到了哭腔,对白糖的心疼和愧疚几乎塞满了他的心脏,他想冲过去抱住他,不过当他再次抬起头,看见那个终于在自己眼中瘦弱起来的身躯,他犹豫了。
  事到如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安慰他?
  弄明白前因后果的两人态度也终于缓和下来,看见白糖这般极度糟糕的状态不由得心疼起来,但更多的是对白糖的善良和责任感的感动。
  妇人叹了口气:“这样吧……孩子要是手术成功了,医疗费我们付,孩子我们也继续养,刚才也真是抱歉了……”
  白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神采。
  “谢谢……”
  现在,就看这孩子的命了。
  大概是凌晨三四点钟,手术室的灯终于由红变绿,门缓缓地开了,四人急忙围了上去。
  “医生!孩子怎么样了?!”白糖和武崧同时问道,语气都是同样的焦急。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常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医生看了看他们俩,露出一个有些疲倦的笑容。
  “没事了,再住院一个月观察一下就可以了,这孩子可真是幸运。”
  四个人都如释重负地笑了。
  “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吧,孩子就交给我们,还有一些手续要办。”看到精神状态还没有恢复的白糖和武崧,妇人体贴地说道。
  白糖点点头,和武崧一起走了出去。
  外边正刮着微凉的风,吹到白糖还没有干透的衣服上,白糖不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武崧见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没想到被白糖推了回去。
  看到白糖有些别扭的神情,武崧才想起来。
  他们俩,还有一些问题要解决。
  武崧正欲开口说话,白糖却背对着他走开了。
  武崧跟上去,抓住白糖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扳了回来,手部的力量让白糖有些吃痛。
  白糖正欲发作,看到的是武崧突然凑近的脸,然后他眼前一黑。
  武崧扣住他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
  和那时青涩不成熟的吻不同,这个是确确实实的深吻,白糖的脑子在那一瞬当机了,主动权完全交到了武崧的手里。
  “我喜欢你,白糖。”武崧终于结束了这个吻,直直地看向白糖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白糖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但他却只觉得委屈。
  “你这算什么啊!”他向后退了两步,吼道,“你当我是什么啊!”
  “我……”
  “我才不接受!你……啊!阿嚏!我……阿嚏!”
  武崧走过去拽住白糖,不顾对方的反抗把他往车里拉,最后锁上了车门。
  “你接不接受我不干涉!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也不强求!但你别因为你幼稚的脾气伤了自己的身体!”武崧压住挣扎的白糖,死死地盯住他,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招眼神震慑果然好使,也可能是太累了吧,白糖放弃了抵抗,乖乖地系上安全带。
  武崧长舒出一口气,坐回了主驾驶,语气温和了些。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再折腾,在我家再住段时间吧,离医院很近的你可以看看孩子。”
  见白糖不说话,武崧又说道: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在外面给你租个房子,就是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
  “你不要说了。”
  白糖鼻子一酸,闭上眼睛,努力地抑制住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对自己还是一样的温柔,可为什么,反倒是他深深伤害了自己呢?
  为什么。
  他想不通。
  “去你家吧。”白糖平静地说道。他不想再让武崧破费了,即使自己现在讨厌他到了极点。
  武崧扭头看了眼白糖不能再平静的脸,在心中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
  车窗外,是渐渐变亮的天,清晨的一丝微光终于照了过来,却又在车窗上一闪即逝,不留一丝痕迹。



因为这次字数偏多所以就不发12了。其实是因为12是云彩大佬写的很棒的一篇!字数也好多的哦!有点舍不得发……【NTM】12是武白冷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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