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音符

有时难产,偶尔产出,但最多的是胎死腹中

捏个人物当老攻(二)

*大概是对热度的让步,我唯一的存稿啊555

*这个文的属性终于变成搞笑文

*我开始嫌弃自己取名废的属性了

(完了完了,这丸子歧途走得也太歪了!得赶紧把他掰回来,不然送杨教授那都没用了!!!)

小青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一个卡壳只觉自己仿佛哔了狗。她想起白糖父母临走前紧握着她双手将白糖的生命安全托付给她的场景,那种庄严肃穆,她到刚才才理解,为什么他们出去旅行都要火急火燎赶来嘱咐她......这么一想,小青顿时对白糖父母肃然起敬。大家都不容易。

小青揉了揉太阳穴,表示自己脑仁疼。虽然不担心白糖的生命安全,但此时小青的脑洞告诉她,这个傻丸子也许转眼就可能冲去天台信仰之跃再见我去二次元了,小.被幻想吓坏.青决定,要负起监护人这个沉重的责任,以及把白糖掰直的艰巨使命,可谓是任重而道远。

......她清了清嗓子,伸手缓缓抚上白糖的脸庞。

“白糖你冷静啊!!!那可是个游戏!你知不知道出柜的前提是要喜欢上个活人啊?!!”

“额呃呃呃痛痛痛....小青姐你听我说.....”

被第N次扯脸蛋儿的白糖忍住两颊剧痛,拼命发挥着脸部胶原蛋白的极限上下碰着嘴皮子,希望能够清晰得咬字,然而还没说完这段看上去很励志的发言,就被大飞的推波助澜给拦腰截断:

“白糖啊,俺虽然没玩儿过这个游戏,不过俺觉得这游戏人物是你自己设定的,你喜欢他,不就是变了相得喜欢自己吗?虽然有点自恋,不过我觉得这挺白糖的。没毛病。”

大飞挠了挠头,刚说完就被两人突然的安静与注视给搞懵了,视线不算恐怖,但还是把这个一米七的胖小伙给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空气大概凝固了一分钟,就在大飞想开口问句“咋的了”,小青刷得拍案而起,抓起大飞的肩膀肉就一个劲儿晃,眼里满满都是对凯旋的革命同志的感激与欣慰!

“说得好啊大飞!!!你说的太对了!带你来果然没错!白糖,你听见了吗?你......过来。”

远处正扩列扩得爽得的白糖远远感到一阵寒气,回忆起当年,不对,每天被小青欺凌的恐惧,怂了怂了保命要紧,怀着这样的求生意志他默默缩回了原来的小板凳上,一副乖巧的模样对小青很是受用,看到她满意得松开她那沙包大的拳头时,白糖松了口气。

“白糖,刚才大飞的话你听见了对吧?”

白糖掏了掏耳朵。

“你说啥?”

小青亮了亮肱二头肌。

“我听见了。”

“很好,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意见!小青姐说得都对!”

“那是大飞的说得。”

“啊.....大飞说得也对!”

“......所以你明白什么了吗?唉,白糖,你该让叔叔阿姨省省心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青揉了揉眉心,对于白糖这件事很是烦恼,而且脑子不受控制得回想起以前他捅过的各种篓子,更是心烦意乱了,恨不得抛下这些先不管冲上去揍一顿再说。

“我明白的,小青姐。”

突然之间的低声,让小青略微有些惊讶,这丸子,从认识他起就一直嘻嘻哈哈得,除了吃就是睡,然后被逼无奈才动笔学习,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只会开心的傻子,从未想过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低沉认真的一面,难道......

良心发现了?!

“白糖,其实没关......”

“我当初不该把你拉来一起习武,害得你一直混在一帮男人群里,淑女的形象就这么没了希望。”

“你知道就好,但是......最后一句话我不喜欢,收回去!!!”

“诶诶诶诶,别打别打!小青姐我错了,开个玩笑.....”

大飞坐在椅子上,手捂奶茶汲取一丝暖意,看着那边两个莫名追打起来的场景,不禁感到一股风中凌乱。

完成了被小青姐揍的每日任务后,白糖揉着腮帮子,在夕阳下走得十分沧桑。他委屈巴巴得泯了口大飞友情赠送的可乐,觉得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他打算想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想点什么呢?想武崧吧!武崧绝对可以让自己开心起来。对!想想武崧。

白糖完成了一系列心理活动后果断把小青和大飞的话抛于脑后,开始了他吹崧的日常。

“我家武崧能文能武,身怀绝技!一个大招打死一批满级输出奶妈那是不在话下!特效也是超氪超酷炫的狮王火焰,那种帅气简直无人能敌!而且还是五大帮会中的第二名!完全就是高富帅+总裁大人的设定啊!额....就是没有帮主夫人。”

白糖脚步一刹,好像想到了点什么,但又仿佛忌惮着什么,说不出来。渐渐感到些许莫名烦躁,发泄一般得“切”了一声,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过,要帮主夫人有什么用,武崧有我这个操作者就够了!”

白糖满不在乎得捏扁手中的饮料罐,头也不回得扔进了身后的垃圾桶里,然后转身穿过了马路。

就连是红灯也没发现。

白糖推开家门,没有换鞋,没有开灯,拎着手里就要托在地上的书包便走了进去,大抵是刚才折腾得,他把书包往边上一扔,倒床上一闭眼就睡过去了。

【早晨】
白糖迷迷糊糊有了点意识,但并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他的回笼觉。谁知这一个翻身他就掉下了床,硬实的地板给了他清晰的痛感,整个人清醒得不行。

他两手撑地坐了起来,不巧摁着掉下来的硬质文具,硌得他“嘶”得倒吸了口冷气;听着旁边游戏里鸡的鸣叫,懵逼中竟有些身临其境;他想揉揉眼睛,一摸摸着头上罩着的被服,开始奇怪,为什么被服这么薄呢?

闭着眼睛的他这么敷衍着自己,等扯开那层布然后睁开眼睛......

这TM哪是什么被服啊?!

他见了鬼似得捏着手里的红盖头如是想,心惊胆战又诧异自己睡着这会儿是哪个小聋瞎把自己拐卖到这个穷山沟的?!白糖恨不得把头转成猫头鹰,因为这四周的一切,都不对劲!!!

他颤巍巍得从地上爬起来,心口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脚踩黄土沙地,眼望鸡鸭鹅群,前面匆匆跑过来几个放下轿子的莽汉停在他面前关切得慰问,而自己,穿着婚服。

他表情的惊恐变成呆滞,现在,轻轻和浊气叹出一句话。

“我是谁?我在哪?这发生了什么?”

“帮主夫人莫要惊慌!趁您睡觉带您来确实是我们的不是,但也没办法,这路途遥远,再不趁早怕是要赶不上喜宴啊!”

一个莽夫忙凑到跟前陪笑得解释着,一只手背还不停拍着另一只手的手心,语气里都是委屈与急切,眼神里都是善良与忠厚。

然而白糖没工夫管这路远不远,就前面那四个大字就够他消化的了。一万个妈卖批先不说,他必须先使自己镇静,然后好好捋捋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我没事,我去.....方便一下。”

接着就是一阵跌跌撞撞的飞奔......

“额,这新娘子会不会脑子有点问题?”

“谁知道?媒婆介绍的,应该没问题。大概。”

白糖跑到一条河边,可能是太渴了想顺便喝口水,便摇摇晃晃得停了下来,仰着头大口呼吸着。

『要不是这婚服太重,我白糖怎么可能只跑这点路就停下来!』

然后在心里给自己开着脱,等待着身体摆脱缺氧状态。累坏了的白糖懒得管自己穿着什么,一挥袖子席地而坐,露出两条白细的小腿,不过坐下后他就开始后悔了,倒不如说是心疼,因为他现在才发现这婚服的料子是多么华美,华美中散发着昂贵的气息,以及,那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昨天吃的早饭一般,眼熟但难以回忆清楚。

到底是什么呢?这喜庆的红料子,只可能在结婚现场......

这特喵不是游戏里新出的超贵限量版婚服吗?!!!

白糖一瞬间想跳起来蹦个三尺高喷击老天惨无人道的狗血剧情以及自己八辈子的血霉,然而这一切都被他屁股底下坐如针垫的婚服给吓得憋了回去,一想到身上穿的是这么珍稀的东西他就生怕一个不小心能剌出个口子,那他得当场昏过去!

白糖本以为自己只是被罕见得在家里拐卖了,但哪能想到会是这么狗血的一出,现在他重回高科技社会的希望算是破灭了,以及他的朋友们、父母,现在回想起给他们捅的篓子,白糖就好后悔还没来得及好好补偿他们。

一想到这,他眼泪就上来了,头一埋便开始哭嚎,眼泪鼻涕淌了满脸,抽抽搭搭间还不忘往身上摸了摸,然后摸出块儿红帕子开始悲情得擦眼泪,顺便不合时宜得感叹一下古代人就是注重礼节,做个婚服连手帕都有配套的。

“哼,男子汉大丈夫,成个亲还哭,像什么样子。”

“诶?是谁?”

白糖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尴尬,自己正经哭没几次,最丢人的一次还偏偏被个姑娘家撞见了。

远处一块大石后缓缓踏出一个黑发女子,一对冷色调的眸子和武崧倒是如出一辙。

“我是明月。防止你逃跑,接你去成亲的。”

“我哪有跑?!”

“那你哭什么。”

“我!......那个,我一个男孩子就要和男人成亲了,搁谁谁不哭啊?!”

白糖强忍着哭嗝解释着,眼眶里的泪水说着又要盛满流淌下来。

“哼!这有什么奇怪的,男子与男子本就可以成亲。”

明月冷哼一声,对白糖这个“怪人”嗤之以鼻。
然而白糖却震惊得不行,呆在原地表演石化然后碎裂的全过程。

明月不想等待白糖缓慢得刷新世界观,足底一点,索性用轻功捞起白糖决定就这么回帮派了。

“诶等等等等,你放下我啊啊啊我恐高啊!!!!我不跑!你送我回轿子也行啊!”

明显不想体验“一览众山小”的白糖绝望得捂住双眼,从小便恐高的他就连说出这句话都鼓足了勇气。

『这也太夸张了!!!什么时候轻功都等于飞了啊?!!!!』

然而明月并不想理白糖,无视了他的鬼吼鬼叫后,依旧我行我素。然而在山与山之间穿梭时,却还是找了个落脚点下降了,而那块地方有条山路,山路较远处有条河,正好是刚才轿子的位置。

白糖心头一喜,原本还晕乎现在就跟没事人一样,然而,爬上轿子就瘫在那一动不动了,仿佛经历了什么生死一线。

那几个莽夫见自己主子回来了,欣喜得不行,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对着明月一口一个女侠得叫好,然后理所应当得让她走在了最前面,活像见着了大师兄。

大概走了半座山,白糖才敢吱声,怯怯得问离自己最近的莽夫到底什么情况。那莽夫咧嘴一笑,也不多想,乐呵呵得就跟他说了。

原来他在这个世界是与那素未谋面的帮主有婚约的未过门妻子,最近大婚之日将近,而两家之间最近的路又突生变故,只得让娘家这边提早出门,所以才在“白糖”睡着时把他搬上轿子,以求赶上那原定的黄道吉日。

听完后,白糖梳理了下情况,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逃不掉了。

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轻功,就旁边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这么堂而皇之得跑了,更何况还有那个女飞侠看着,他可不想再被人夹在腰间飞来飞去了,而且就算自己逃了,人生地不熟得,饿死街头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如此想来,自己的余生是嫁给一个男人伺候左右,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白糖便觉得人生没有希望了,一瞬间心灰意冷,明明自己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啊?!

这时,应景得传来莽夫的温馨提示:

“帮主夫人,到地方了!”

白糖揪着自己衣角,默默流下了宽泪:

“啊呜......要是武崧在这就好了,我宁愿嫁给他都.....。”

“谁叫我?”

“诶?”

『武崧?......活的!』











捏个人物当老攻

【本来是写着自己开心的没想到还能混更,开心】

【灵感源于某捏脸游戏,被自己捏的脸圈粉233】

【大概是部雷剧XD】

【人多出续】

那么,黑喂狗↓)

        最近,一款叫《xxx》的高自由度武侠手游一时风靡全国,除了画质精美不卡顿、游戏剧情有内涵、门派众多升级快之外,“捏脸”,就是里面最吸引人的一个功能。

        白糖是个xxx老玩家,玩了无数门派的成年与幼体,但是......

       全是女号!

       他抱着反差萌的心态创了各色女号当强力输出的套路反反复复,导致他现在对着新开的号产生了质疑。经过某网络好友【天王星】的提点,他终于发觉自己早该这么做了,然后兴致勃勃得点开了男性捏脸界面。

      他口头上笑嘻嘻得念叨着“为了纪念这历史性的一刻,当然要捏得帅一点”然后把脸捏得无与伦比的帅气......其实他的虚荣心倒是得到了更大的满足。

       白糖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时而小心翼翼时而龙飞凤舞,若是旁人看了都得在提心吊胆之余给他拍手称奇——

      瓜子脸型,在阳光斜斜的照射下轮廓勾勒得十分好看;星目剑眉,鼻梁高挺,唇角压低显出一副严肃冷峻之意;眼神深邃,瞳色为绿,采自墨绿,如壶中平静沉淀着的茶叶;发动内功时现出一瞳赤红,炽热如火,而眉心显出门派的火焰韵纹,正是对应此色;棕色短发,身形修长而坚挺;着一身藏青色武术服斜持哨棒,舞棒间,气势如虹,英气逼人!取名——

      武崧。

    “嘿嘿,不错不错!配得上我天才白糖!”白糖拍着手称赞着,一个小时的辛苦让他如释重负并且马上被自豪感盛满,期待无比得盯着屏幕进入新手教程,打算一睹自己形象的英姿!

      进入教程剧情,人物模型渐渐浮现在屏幕中,并按照剧情指示做出相应的举动。即便看过无数次的人影在同样的土地上奔跑忙碌,白糖依旧看得十分开心,男人的形象给他带来不少新鲜感。

      就要进入操作教程了,白糖丢了瓜子壳,搓了搓手跃跃欲试。跟教程做过无数遍正确的选择性操作,白糖好奇且造反的心思便显露出来,他早就想选个错误的动作来看看结果会是怎样的一幕了。

      只见武崧快步向前冲去,边挥棒横扫千军,突然猛得一跃腾空而起,在空中将韵力融入哨棒,激起一身火红韵力缭绕四周,然后舞着棒如猛虎扑食般挥棒砸下,几丈高的地火便从地底窜起向前方追击、啃咬敌人的皮肉,而武崧站在一旁,冲天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半边冷酷严峻的脸。

    “哇......好帅啊!”
     这样感叹着而不停点下操作图标的白糖鬼使神差,脸上充满了呆滞以及痴汉的笑声,若不是沉浸在美色中,他也许就不会做出这种有辱他性向以及形象的事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白糖到哪都带着平板刷等级,班级食堂包括厕所都能见到捧着平板的身影,而他这样废寝忘食的刷等级,结果除了被叫办公室,还有就是来自老铁们的审判以及质疑。

    小青和大飞一脸嫌弃得斜视扒拉完饭就开始舔屏的白糖,然后默默将自己挪开了点位置。这一个星期里他们目睹了白糖将“武崧”从一个1级的新手锻炼成了一个满级侠客还成立了排名前五的大帮派,然而如此奇迹辉煌的人生并没有让白糖得到满足,这让他们大感不妙,为了防止这个傻丸子变成网瘾少年,他们当机立断把他叫出来谈心,打算严厉得提醒他几点。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缺心眼儿到谈完后依旧玩儿得不亦乐乎。

     就在他们开始怀疑白糖是不是要和这个平板共度余生时,这个人,这个脑子里只剩下平板和吃的人,竟然,放下了平板!并且用一种迷茫且微妙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他们。

   “小青姐,我好像喜欢上武崧了。”

     啥?!!!!





墨香铜臭她又发刀!她又发刀啊!!!——我不活啦!!!又虐怜怜!又虐fafa!让不让人好好吃粮了?!【别拦我让我自zi告xun奋si勇lu,我要把白无相吃了】

番外【养个孩子 再谈恋爱】

如愿,番外篇,私心得放点儿西瞳,辣鸡如我希望不要被打死才好😂
@脱水蝌蚪干 老板,我更了。

  哼,丸子。
  武崧如是想,身体却不由分说得压了上去,想要再次吻向这个嘴里尽是甜言蜜语的傻瓜!而白糖看出了他的意图,理智得想着拒绝,但顺着周围粉红色的氛围和武崧的俊脸,这份理智立马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涨红了一张脸将嘴凑了上去,二人眼睛都不由自主得闭上,想象着一会儿甜甜蜜蜜的场景。而往往这种关键的时候,总会发生点什么意外——
  “白糖?!”
  “?!!!”
  此时无声胜有声......白糖和武崧的内心是崩溃的,奔过了一万匹草泥马后,吓得齐齐往声源看去。
  然而在来者的眼里——武崧跪在白糖身上,双手撑在白糖两侧,而白糖因为被推得猝不及防,手掌撑地间给两人缩短了些许的距离,加上刚才快要亲上去的可疑闭眼举动,不妨让来人以为武崧下一秒就要把白糖就地办了。此刻看来,他俩的姿势实在是极为不雅的,使人浮想联翩!
  僵持了一分钟后,白糖打破僵局,打算为自己的节操拼上一把,红着脸颤巍巍得飘出一句:
  “小,小青姐,不是......”
  然而小青一秒破除石化状态,一脸“我懂我懂真是意外啊”的惊异表情全速跑路。
  “打扰了,你们继续!”
  “小青(姐)你等等啊——”
  二人忙不迭一个尔康手追了上去,总算是把小青给追了回来,然后带上刚赶到案发现场的大飞明月,在附近的咖啡厅里一五一十交待了个仔细。
  而其余三人的表情则各有不同,可见内心戏也精彩十分。
  小青:白糖这家伙速度还真不是盖的,这么快就和解了,而且还......我该说不愧是行动派吗?
  明月:哼,终于完事了。
  大飞:他们总算在一起了,真是不容易啊,改天一定要庆祝一下!
  话都给挑明了说,这气氛就越来越欢脱了,大家有说有笑就差跑去KTV嗨一顿。
  “我说你们都忘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众人一齐往那个一直处于相对安静的方向看去——是明月。她神情严肃得抱起双臂,两眼一睁看向对面的武崧白糖:
  “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不必我多说,你们自己也清楚,父母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办?”
  一瞬间,全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就连一向临危不乱的武崧也不由慌了神,而旁边的白糖却没了平常夸张的大反应,只是默默得安静下来,盯着明月手中慢条斯理搅拌着的咖啡发呆,不时看着它细长的银色调羹在咖啡中旋转,听着那发出的“叮咣”响声出神。
  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的大飞和小青,见自己那两个好友都沉默了也不好做声,正犹豫着要不要劝劝明月说得别太过,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
  “没事儿没事儿,先让豆腐汤圆顶一阵子,到时候再想办法呗!”
  突然出声的白糖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从四周袭来的一束束利刃似得目光不时戳着他的皮肉,白糖还未抚平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下一秒便被小青一把扯过脸皮狠狠得向两边拽,她那恶狠狠的口气死死往下压,怒目圆睁仿佛没吃饱的野兽:
  “这么严肃的事情你就不能认真点儿回答?!哪有你这么随便的gay啊!”
  “小,小青(qin)姐,注(zhi)意形(xin)象......”
  经白糖一提醒,小青立刻了然,扔开白糖端庄得坐了回去,泯了口咖啡左右看了看,心虚得试图掩盖刚刚淑女气质尽毁的一幕。
  小青暂时说不出什么了,而本就不满白糖说法的明月见状正好上前说教,警示他这样的想法是不行的,冷若冰霜的语气里多了分急躁:
  “白糖!你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早晚有一天会被你父母知道,你不可能永远躲下去......”
  一旁的武崧听着明月的提醒,思虑着这个问题,他以前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把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个遍,哪怕破釜沉舟也要让自己的父母同意!但白糖这边情况就不一样了,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听自己的,就说白糖的父母的性格十分固执、保守,很难让他们同意,在那次他们的登门拜访下他便更加清楚得意识到了这点......
  百思不得其解,他苦恼得闭了下眼睛,然后再睁开,目光却已经习惯性得停在了白糖身上,而这个家伙现在正揉着捏红的脸低头接受着明月的教诲,丝毫没注意武崧突然投来的视线。
  虽说都是同学,但武崧很清楚,白糖其实十分尊敬他的父母,尤其是他的父亲,虽然表面上看白糖好像不把他们放心上,说出逃就出逃,说养孩子就养孩子,但那并不妨碍他在心里对于父母的地位之高。
  所以,得到父母的认可,白糖何尝是不想。武崧想到这,看着白糖装着可怜,而眼里却透出一丝淡然,心里不禁被什么狠狠捏了一把,又闷又疼。
  “白糖......”武崧的将眸子埋进碎发的阴影里。
  “嗯?”白糖被唤住,不明所以得朝武崧看去。
  “我会对你负责的!”武崧抬起头,如是说。
  “诶?!!武崧你抽什么风!?”白糖被惊得两耳发烫,他不明白武崧一本正经叫自己的名字却说出这么引人想歪的话是为了什么,总之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只剩一片空白了。
  这俩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成功得让明月闭了嘴,静静得和心潮澎湃的小青大飞一起吃瓜围观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武......武崧,你说什么呢?!咱们......”
  “我会给你的家人一个交待。”
  “诶?”
  白糖眨了眨眼,手足无措的感觉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早已在这个人眼里暴露无遗,只要是武崧,大概自己所有的心思都会无所遁形的吧。
  他装作正经得对上武崧的双眼,那眼神就像是承载了数万人希望的祭司赴往祭祀台前般庄严神圣而充满坚定,却在白糖的眼里徒增了一份赴死般的壮烈感,他知道大概是因为太过了解他们的处境,才会把那一丝众人皆看得出的温柔胡思乱想中成了悲壮。
  武崧不知道白糖愣了半天神在想些什么,不过应该是和这件事有关的吧。武崧没有唤他,只是从嗓子底发出轻轻的哼笑,接着自己的话说:
  “我父母那边我会解决,至于你父母,我......?!”
  正要开始深思这个问题时,武崧突然感到肩膀一重,像是被人拍了上来,抬眼一看,果不其然,但那人却是旁边刚刚还在神游的白糖,看着他熠熠闪光的眸子,仿佛瞬间就知晓了他要说什么,不禁愣了愣神。
  “臭屁精!什么事就知道自己扛!那可是我的爸妈,要说也得是我们一起!”
  “丸子,你......”
  武崧看着这个在任何时刻都能热血起来的家伙,差点忘了这家伙也是个好强的人啊,无论是对谁,就连他当初表白心意时那一吻也是如此。
  这点他俩倒是像。
  “嗯,不过到时候别乱说话!”
  遮挡住太阳的云朵终于悠悠得走开,肆意得放任着阳光尽数撒在白糖身上,将他琥珀色的眼睛点亮,宛如万家灯火在一片寂静里缓缓燃烧。不知何时起,他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照进了武崧心里,暖意萦怀。
  这是我喜欢的大丸子啊。
  武崧如是想。
  
  小青他们不明白武白二人的心理过程,看得十分痛苦,以至于互相激励的热切眼神在他们眼里已经扭曲成了你侬我侬的眉目传情,他们的脑海里甚至还出现了许仙和白娘子依偎在一起的幻觉!?
  小青和大飞觉得自己又被喂了满嘴的狗粮,深陷绝望!而明月冷漠得表示这俩人自己懒得管了,任他们自生自灭吧。三人一阵沉默之后,觉得他们有必要做点什么,为了自己为了党......于是乎——————他们两个被踢出了单身狗小队以及咖啡馆。
  
  武崧和白糖二人顺从得被扔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头顶小青的怒火咆哮被连轰带赶得站在了咖啡馆门口,颇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一阵风中凌乱后,白糖提议去超市转转——言下之意就是去买吃的。
  武崧点头答应,便一起步行去了附近的超市。
  
  临近夜幕,白糖和武崧总算从超市里出来,逛了老半天的白糖抱着一大袋的零食满心欢喜,脸上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迎着月光大跨步走向了武崧家的方向,没有丝毫迟疑。而武崧悠哉得跟在后面一言不发,脸上没有表情,看着白糖轻快的背影,嘴角漏出一丝喜悦的弧度。
  路过不少接孩子的家长和自己放学回家的学生,这不稀奇,他们小区是块宝地,边上刚好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条龙服务都齐了,这让至今才发现的白糖心中微微一动,将注意力从他的零食中抽开。
  “咚”
  忽然不知什么东西撞着的闷声从白糖下方传来,伴随白糖目光的移去,他拎开购物袋,就见一个泪汪汪的小孩儿!
  武崧早已察觉情况,跟上来看这孩子。这是个小男孩,5、6岁的样子,正是孩子开始熊的年纪,然而这孩子看上去倒是挺文静,挺有气质的,不过盯得十分仔细的白糖却是觉得这孩子圆圆的小脸泛着股虎气,有他当年的风范,他偷偷得想。
  俩人愣了一会,想起这孩子似乎不太高兴,忙一左一右得哄了起来,大概是条件反射吧。
  “小朋友,你是走丢了吗?”
  “哎呀,别不高兴,吃颗糖~不哭啊~”
  小男孩闻言抬起头,孔雀蓝的瞳仁被泪水映得泛着水光,怯生生得向武崧白糖投来警惕的目光,吓得蹲下来的这俩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不过碍于糖果的诱惑,小男孩还是犹犹豫豫得接过了白糖的波板糖,舔了两口觉得尝到了甜头,终于是点了点头,大概是承认自己走丢的事了。
  “嗨!没事儿,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走丢了吗,这种事大哥哥我小时候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这不还是好好的!”白糖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响。
  “你就别吹了,小心把人家教得跟你一样熊。”
  “喂!我哪有教坏他,我这是在安慰他好不好!哪像你,只会说风凉话。”
  “切,有本事你给人家找到爸妈再说吧。”
  武崧脸不红心不跳得和白糖抬杠,然后就要付诸行动。凑近了那孩子仔细看了下,趁他正吃糖正吃得欢,迅速拿出他口袋里的一样东西看了眼,然后起身开始拨电话号码,白糖觉着奇怪接过来要看,一看是个牌子,上面有电话号码还有名字以及这个孩子在的学校班级、家庭住址......这显然就是个校牌嘛!
  “我已经给他......妈妈打过电话了。这个小孩子那么小,应该在读幼儿园,幼儿园的小孩儿一般都有这种校牌挂在身上以防万一。”
  武崧挂了电话,走过来对白糖解释,当然他自然知道白糖肯定会不服气,便懒得和他斗嘴靠在一旁的墙边上吹凉风去了。
  那小孩听明白自己的妈妈要来了,表情呆滞了一下,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相反的,好像更加难过了,眼泪水已经先行一步淌了下来,慌乱得抹着滑行了满脸的泪水抽抽搭搭:
  “妈妈,要来了!?我,我不要妈妈来接我呜哇——”
  见他这趋向哭嚎的架势,要不是见他身上没什么伤,武崧白糖都要怀疑这孩子家里是不是有家暴?
  “小目?”
  正当他们竭尽全力去哄这孩子时,一个柔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他们前方传来,并且神奇得让这孩子一下子止住了哭泣,破涕而笑转身往那个人身上扑:
  “爸爸!”
  “爸爸?!”
  那男人本来还在哄抱在怀里的孩子,听到武崧白糖的惊呼,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将其放下,然后礼貌得向武崧白糖答谢,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谢谢你们找到我儿子。我叫西门,是他的爸爸。本来是他妈妈来接他,不过我正巧在附近,就顺路过来接了。”
  武崧白糖左耳进右耳出得听了他的自我介绍,然而满眼都在上下打量这个让他们莫名想用“肤白貌美”形容的男人,面如冠玉这个词就像是为他而生似得合适!明明跟他们差不多大却已经为人父了,但是仔细想想他们毕业后也过了挺久,早就不是20岁的小年轻了,同学里大部分都结了婚也有了孩子,这么一想便不知为何突生一种沧桑感。
  忽然间,白糖想起一个问题:
  “额,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为什么你儿子......这么怕他妈?”
  西门先是愣了一下,停滞住的动作与神情显得十分尴尬,好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了一样,很快得,他叹了口气,扶住额头无奈得摇了摇,为了避免无必要的误会向他们解释着:
  “唉!其实你们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了,我也很无奈啊。因为他妈妈性子比较急,脾气又不大好,孩子犯了什么错时......”
  “经常打他?!!”
  “不不不,瞳瞳他没打过孩子!”因为大部分都是我在拦着......“倒是经常体罚小目,做各种体能训练,尤其是在放学接完小目后还会硬拖着去他家的武馆练习。唉!这个我是拦也拦不住啊......”
  “我大概能理解小目的心情了!我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被小青姐这样的女人欺凌555!”
  “等等!你说的瞳瞳,该不会就是市中心那个晴明武馆的主人吧?”武崧靠在墙边,略一思衬,突然惊道。
  “正是他,没想到你们也知道瞳瞳的武馆啊!”西门的眼里闪出一点喜悦的亮光,似乎是因为听到自己在意的人出现在陌生人类似赞扬的话里而立马变得热情起来,语气显得亲切许多。
  “额,可是武崧,那个武馆的主人不是男的吗?怎么......?!”白糖想到了点什么,但出于礼貌,他愣是悬崖勒马没有任着思想脱口而出。
  “其实,正如你们所想,就是这个瞳瞳,他就是小目的‘妈妈’。”西门倒是毫不掩饰,大大方方得说出来,让白糖武崧都为之感到震惊!
  “这么说,小目是......”
  “没错,是领养的。”说着,还蹲下来亲昵得捏了捏旁边小目的小圆脸,心情还挺高兴,语气里夹着一丝十分明显的自豪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温馨的场面,柔和的目光里现在已经被幸福全部填满,溢着琉光,让一旁的白糖微微动容。
  “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那么我们先走了,各位以后再见。”
  “嗯,再见。”
  “嗯,再见,祝你一家幸福啊!”白糖挥了挥手,笑嘻嘻得咧开嘴露出他的小虎牙。
  西门微微一愣,随机便化为一笑,道了谢,牵起儿子的手转身走了。
  
  目送完西门父子回家的白糖退到武崧跟前,莫名其妙得朝他看了看,当看到武崧不明所以的神情后,便显得更开心了,嘴角还扯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跟他一起靠在灰白的墙上,望着对面缓缓披上蓝紫色的晚霞,不再说话。
  
  “武崧!”
  “嗯?”
  “要不,我们以后领养个孩子吧!”
  “......随便你,不怕他跟你抢鱼丸你就养吧。”
  “好喂!等等,你几个意思?”
  

莫名觉得慕情风信很像教育孩子早恋的老夫老母【滑稽】相信我不是一个人。

渣渣瞎jir涂,别当真【若是感到不适,请相信我,是我的手指先动的手!!!】
偷偷欢喜一下猜中了南孚【划】扶是风幕!

〖完结篇〗【养个孩子 再谈恋爱】 【武白】14-15

推广一下⁽⁽ଘ( ˊᵕˋ )ଓ⁾⁾蝌蚪写得超棒!

脱水蝌蚪干:


14.                                                             by.云彩
  看着白糖脸上不悦的神情,武崧的难免有一丝紧张,眉头一压,看着白糖的脚步停在自己面前,手朝自己一伸,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汤呢?”
  武崧定定得看了眼白糖,然后索性闭上眼睛,手从口袋里抽出指了指床头柜,一个保温盒赫然摆在上面。白糖转眼看了下,眼睛明显一亮,欢天喜地得噔噔噔跑去喝汤,留武崧一人在原地发懵。
  他扭头,看着白糖一脸幸福得鼓着腮帮子,大概是好几天没吃鱼丸汤了吧,武崧轻叹着笑了一声,眼里难掩的宠溺,却只在下一秒便被现实抽打得找不到痕迹。
  忽然有种不切实的感觉,那样子,分明就是曾经还没和他冷战过的傻白糖,永远只对吃感兴趣,永远乐观得笑着,那么......还会留在他身边吗?
  “哼......”
  武崧冷笑着,自己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那人的心,早就被自己折磨碎了吧,而他自己,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将手插回口袋,转头正欲离开。
  “武崧!”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让他的脚步停顿下来。还在惊异间转过了身,却发现白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冲他露出点点微笑,如同刚才进门时一般,眼中的光亮让武崧产生了一种他们并不在冷战中的强烈错觉。
  “还是武崧做的鱼丸最好吃!嘿嘿!”
  听着白糖莫名悦耳的嘻笑声,宛如他阳光般笑容的点睛之笔,武崧看着他微弯的眉眼,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白糖就应该说这样的话!他出神得看着白糖的双眼,从未觉得白糖的眼睛如此刻明亮,似有漫天星光闪烁其间,却像阳光般温暖如春,而自己的样子,却已经荡漾在这一片金色的星辰中了。
  “白糖....你?!”
  几乎有一瞬间,武崧觉得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结。
  他惊愕得看着这个突然蹿上来抱住自己的家伙,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只剩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得跳动,像是一座冰川下的活火山,下一刻就要爆发出什么。正当他慌乱得想要说点什么时,却听见白糖声音从耳边传来:
  “谢谢......”
  听着这一句短短的谢谢,武崧却似乎听懂了它不同且深埋着的意思,记忆呈片段似得一样一样闪过他脑海,便这么惊得征在原地,眼神停滞在白糖的一头白毛上没了动作。
  白糖等他说话等得不耐烦,疑惑得抬起头去看,哪知他正呆愣愣盯着自己什么也不说,他头一次觉得武崧这么迟钝,认为他还没懂自己的意思,气得撅了撅嘴,想瞪他两眼再跟他解释,反正自己已经放开了准备和解的。
  见白糖撅起了嘴,脸上的略带气愤的神情此时看着却十分可爱,让他刚涌动起来的喜悦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噗嗤”一下便笑出了声,眼睛微眯。
再一次睁眼时,白糖的脸上便不再是孩子气般赌气的表情了,武崧也不再心存动摇,如暖阳般温柔的眼瞳里,只有对方。
  就像是要将对方融化在这温暖的视线里。
  两人相顾无言,看着对方攀升着红晕的笑颜,一时间,竟哑然失笑。
15.                                                             by.蝌蚪
  白糖真的很喜欢笑着的武崧。
  武崧很少笑,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可他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在看着白糖,明亮的眼睛中闪着温柔又暧昧的光芒,那一刻,白糖相信,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武崧的笑,总能彻底满足白糖的占有欲,也总能让他不知所措。
   就在白糖试图用已经不太清醒的大脑做出下一步行动时,武崧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上身微微前倾。
  唔……太近了……


  “我想吻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出人意料的坦率。
   白糖一下子僵住了。虽然这个场景他设想过无数次,真正被表白时他却像个傻子一样,无数的话堵在嗓子口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吐不出来。他只能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武崧不断靠近的面庞。
  ……
  武崧对我表白了不对他之前也对我表白了可那时我们在吵架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吧算是吧他现在要亲我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啊啊啊啊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一会要去看电影吗可看什么有我最喜欢的修的电影不知道武崧愿不愿意看还想养只狗最好是大型犬同志的拉布拉多就挺好就是上次抢了我的鱼丸突然想吃咖喱鱼丸了啊啊啊啊啊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白糖有些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就在对方微凉的唇触上自己的有些颤抖的唇那一刹,两人同时听到了清脆的开门声。
  武崧和白糖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分开,以至于那对夫妇进来时只看到了两道虚影。
  有那么一秒白糖以为自己会成为人类史上第一个被开门声吓死的人。


  “陪我出去走走吧。”在医院用过午饭后,武崧对他说。
  于是白糖便在周围人奇怪的目光中和武崧走出了医院。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紧张到同手同脚走步的缘故。


  午后的阳光总是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不禁让白糖回想起高中时代,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白糖午睡,武崧看书,虽然在树荫下,阳光还是把衣服烤得暖融融的,起初白糖会偷偷眯起眼瞄一下身旁的人,却还是抵不住睡意的来袭,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待他醒来时,武崧竟也睡着了,而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一起……
   白糖想这个想的出神,以至于下一秒他就撞在了武崧的背上。
  “唔!”白糖揉了揉撞得发痛的鼻子,有些恼怒地看向武崧:
  “臭屁精你干什么?”
   随即他就被武崧格外严肃乃至吓人的神情吓到。
  “我是说……白糖,呃……对于我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而且你能原谅我我也……你知道的……我……我知道这样很得寸进尺,而且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看着武崧支支吾吾的样子,白糖很是意外。
    他做梦都没想到,武崧,这个多少人眼中近乎完美的成功人士,有一天会紧张成这样。
  不对,他好像看过武崧这么紧张的样子……
 
  对了,是在几年前自己强吻他的时候。当时的武崧脸上红成一片,瞪大眼睛捂着嘴,看起来快是要哭了。最后他趁白糖发愣的间隙把他踹到地上,慌乱地穿好外衣跑掉了,那样子活像个娇羞的女孩子。
  白糖至今还在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一鼓作气上了他。
  说来奇怪,现在想起武崧的反应,却没有往常心痛的感觉,反倒是觉得好笑。
  于是,他非常不合时宜地,在一本正经又磕磕巴巴的告白的武崧面前,笑了出来。
  对,他居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讲真武崧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他。
  不知怎么的,他居然也笑了起来。
  他也搞不懂自己。
  两个人就这么笑着,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像小孩子一样放肆的笑着,直到笑出了眼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地上,看着对方的脸喘着粗气。
  “嘿,丸子。”
  “干嘛,臭屁精。”
  “我是说,我是个很差劲的人,对吧。”
  “可不是!差劲透了。”
  武崧咧咧嘴,似乎是没力气笑出声来了。
  “可我也是个差劲的人哦!我们都差劲透了!”
  “没错。”
  武崧说着,坐到了白糖的身边,不由分说,紧紧地扣上了白糖的手,坚定地看向白糖写满吃惊的金色眸子。虽然下一秒白糖就垂下头避开了他炽热的目光。


  “所以啊,我的差劲的丸子,我是说,你愿意,和我这个差劲的‘臭屁精’在一起吗?”


  见白糖迟迟没有回应,武崧有些紧张,不由得握紧了白糖的手。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白糖终于抬起头来,武崧感觉他也在用力地握着自己的手。


  “我不喜欢你。”


  “不过。”


  “我爱你。”
 


  我曾以为,我们的故事走到了尽头,我曾多么怨恨,多么悲伤,多么想忘记你,但当我们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重逢的那一刻起,我才意识到,你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你的逃避我的离开,都在我们两人的心上挖下了巨大的空洞,不过我们终于拥有了彼此,而那个曾经让我们疼痛不已的洞,我们会用余下的一生,慢慢填满。


“我爱你。”


  从始至终,未曾废离。
 
  THE END


  终于完结了!时隔两个月我终于终于和道友 @云彩音符 填上了这个巨坑!(T ^ T)被自己感动到,感谢道友!也感谢能看这文的天使们!
  不过这个文不会这么快就完事的,我的道友,我最最最可爱的道友!要写一些番外!请你们一定要去看啊!【撒泼打滚】再艾特一遍 @云彩音符 她写的超级好的嗷啊啊请务必关注下!😭😭😭😭

我们敬业的老救做着实验,然后由于某种不可抗力【是我】发生了意外,变成了小孩子prprpr【好吧,老梗】

论我一个渣渣×3为何还要自割腿肉
因为爱情【不是】

星罗班的小日常【2】

——虽然是国庆后发,但真的是国庆产物【瘫】
——前方流水账警告×3
——以及这次无意间让店长卖了个萌(^ω^)
        自白糖来了几个月后,店长心血来潮订了两只异地猫,期待了半个月,送来的却是两只不明品种的小猫咪,打电话一查才知道原来那两只猫似乎是半路生了什么病,大概是水土不服,异地品种的猫一时半会还送不来,就在分店“精挑细选”了两只健康的小猫送来,钱到时候退回,说是这样说,不过“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原本遇到这事,搁别人身上不讹死对方誓不罢休,但偏偏店主心大,无所畏惧,放宽了心说只要让小猫病好了一切好说。

       店长,一个老实的家伙,他不在乎是否亏了钱或是早就被坑了,甚至,已经开始给这俩小猫起起了名字。
        不过店长有些头痛,最近灵感困乏,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却愣是想不出一个有意思的,百无聊赖得撑着半边脸,突然手肘碰到个硬物,瞥了一眼——《天文地理》。顿时茅塞顿开,决定了,就叫明月和天王星!随后,他跑了调的《哆啦A梦》便一路欢快得传进了邻居的耳朵里。
       
         这两只小猫戒心倒是大得很,孤僻了很久,结果变得比白糖刚来时还不招待见,尤其是那只美短小青一见明月就“嘶嘶”直炸毛,好几次都能打起来,如果说武崧白糖打架是速战速决,那这两个就是打持久战,从前台打到三楼阁楼,不带歇的,每次无一不有抓伤和拉痕,这还不带把小青的毛抓下来点,那场面简直翻江倒海、龙卷风摧毁停车场,让围观的人和猫都望而生怯,不过到后来也就消停了。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总是很莫名其妙的,店长是这样评价的。
         天王星倒是和白糖处得很好,来了没几天就能一块儿找顾客卖萌求食,一块儿碰翻厨房的玻璃杯,一块儿作死得挑衅楼下的野狗......咳咳,简直臭味相投得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要不是武崧对天王星爱理不理的样子,店长差点就信了。

          说起来,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在明月小青“不打不相识”那一时段里,它们曾经“蹂躏”了一番这里的厨房!
        就在那天的正午,顾客正多起来。刚被熊孩子一阵蹂躏它的毛后的小青心情十分之不爽,抖了抖毛后就气势汹汹得一路狂奔,结果跑进了这家店的厨房重地,原本就已经把这东一脚西一脚踩得乱七八糟的了,然而关键时刻又来了一只明月,看着它们果不其然得扭打在一起,工作人员表示亚历山大。
        混乱中,大概是动静太大,把天王星以及和它一块玩儿的白糖也给拉进了战局,不过女孩子的战争太过激烈,这种时候他们很理智得退到了水池边上围观,但很不幸,不出一会便被误伤得一脚摔进水池子里,真该庆幸白糖会游泳,一口把天王星给叼了上来,直到另外两位小姐姐都打累了下场了,天王星才终于缓了过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大伤,可喜可贺!
        当然,得除去浮了一片猫毛泡着鱼丸的水池子,还有斗得天翻地覆锅碗瓢盆倒扣在地的厨房,以及沾了不少不明液体和凝固了的猫脚印的地板桌面......看起来让变回它原来的样子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当时店长看着这一幕,心里是这样想的。
      
         事隔一个月,店长又双叒叕回忆起这件事,立马丢下了工作,直冲监控室,暗中观察了老半天,终于放下心来,十分欣慰得回去了。背后的监控屏幕上,是睡得一脸安稳的小青明月,一起枕着一个柳叶饺状的大抱枕,画面十分和谐。
         两只猫都相安无事,今天的“星罗”也很太平,可喜可贺!
           

【养个孩子 再谈恋爱】 【武白】9-11

【瑟瑟发抖】

脱水蝌蚪干:

爬着来更新( ‘-ωก̀ ) @云彩音符 以及云彩你再不把文给我我就给你告老师【不是】


9.                                                    by.蝌蚪
  白糖总算在这个月末,给孩子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人家,夫妻二人年纪比较大,又没有子女,家庭条件很不错。 
  白糖私下打听的很详细,在确认这对夫妇真的能把孩子照顾好后,约定在29号把孩子送过去。
  明天就是29号了,白糖在卧室乒乒乓乓地给小孩子收拾东西,武崧坐在客厅看书,时不时向卧室的方向瞟上一眼。
  终于,自己又可以回归平静的生活了。
  武崧一开始就没有过于在意这个孩子,所以孩子的离开对武崧的情绪不会造成太大的波动,武崧对这点还算满意。
  不过,白糖呢?
  白糖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而且在接下来的相处中也愈发亲近,他自然很高兴。
  不过,他却又时刻提醒着自己,白糖只在这里呆一个月,只是一个月而已,一个月过后,他很可能再一次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所以面对白糖,武崧总是抱着一个矛盾的态度,既想拉近两人的距离,又想保持一定的距离。
  说到底,他还是不自信,他不知道白糖还能再次接受他,毕竟自己伤害过他。
  武崧是想过向白糖表明自己的心意,不过他害怕被拒绝,即使白糖已经被他拒绝过一次。
  呵,武崧,你还真是自私。
  武崧把书折了个角,放在茶几上,揉了揉眉心,试图把开始浮躁的心情压下去。
  “以后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武崧一向很有原则,为人处事容不得一点含糊,偏偏在有关白糖的事上摔了跟头,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欺欺人。
  白糖那屋的声音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武崧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复杂的情绪同嘈杂的声音一起关在了门外。
  第二天武崧开车把白糖送到那户人家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白糖的表情很平静,武崧却觉得那只是假象。
  到了地方,白糖抱着孩子下了车,武崧想了想还是没有跟上去,只是看着白糖把孩子送到那个妇人的怀里,站着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白糖从楼梯上走下来,却没有上武崧的车,径直走了过去。
  “喂!丸子,上车啊。”武崧把头从车窗探出来,对着白糖的背影喊道。
  白糖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
  武崧拉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几步追上白糖,伸出手想去碰白糖的肩膀。
  “喂!丸子!”
  白糖一个转身,照着武崧的右脸就是一拳,打的武崧后退了好几步。
  “你!”武崧半是生气半是惊讶地看着面前紧抿着双唇的人,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武崧,你就是个混蛋!”
10.                                                  by.云彩
  白糖抛下这一句话,跑开了,留武崧在原地发愣,他摸着侧脸被打的地方,缓缓站直了身子,望着白糖跑去的背影,眼里一阵迷茫与不解,但心里却升起愈来愈大的悲伤,遮住了愤怒与疑惑,只剩下一股冲动,让他不顾旁人向他投来的异样目光朝白糖追去,以免,再一次的失去。
  抹着夺眶而出的泪水,边疯狂地奔跑着,希望能够让自己好受一点,但除了越来越疲劳的身体,没有一丝作用。白糖不想再见到武崧,因为种种原因,他还想不透彻,只是从杂乱的思绪里抽出几条浅显的原因,也是对他伤害最大的冲击。
  似乎是宝宝的离去让他无力挽回,明明是自己将她亲自送走的,可自己又在伤心个什么劲啊?
  “可就是舍不得啊!”
  似乎是武崧没有对宝宝的离开感到一丝不舍,让他觉得这家伙真的很无情,明明生活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吗?
  “真是冷淡的家伙!”
  似乎是这份无力感让他回想起与武崧的那件事,明明对自己有感情的,为什么从来都没承认过,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让他看到希望?
  “为什么不说出来啊?!”
  一路的狂奔与哭嚎让他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一慢下来才深深得感受到自己已经酸软的腿是多么沉重,嗓子也仿佛要干裂了,让他不得不剧烈得咳嗽起来。
  “扑通!”
  他一摔,跪在了地上,再没有力气去跑去哭了,只有止不住的泪水决堤般地涌出,划过他被风摩挲了许久的脸庞。他想好好地安静一会,哪怕已经天昏地暗,狂风呼啸,他也没有准备走的意思。
  “丸子!”
  突然间,背后一声渐渐逼近的呼唤传进他略微耳鸣的耳朵里,却可以明显听出里面夹杂着的疲惫与急切。若是以前,白糖一定会高兴得扑上去,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只想走,离这罪魁祸首越远越好!
  白糖费力地支撑起双腿,已经不知是汗是泪,堆积在下颌滴了满地,而颤抖的双腿却仍迈不开步,眼看就要被武崧追上,可腿却不听他使唤似得,肌肉一紧绷,让他直直摔了下来。
  “丸子!”
  一声熟悉的声音,伴随喘着粗气的呼吸声在他身后响起。是武崧,他眼疾手快拉住了白糖的手臂,这才免得他摔下去。只是没想,白糖非但不领情地拍开他的手,猛地转过身退到远处,还用敌视的冰冷目光瞪着他满脸的疲惫与不解:
  “武崧!你到底想怎样?”
  见他这一反常态的样子,武崧一时间有些惊讶,无法理解白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冲他这莫名的怒气,自己也不禁有些微怒:
  “我想怎样?我只是想追上你!”
  一直以来,白糖从没奢望过这家伙能明白,但却还是一直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一个自知根本不存在的机会让那人承认,可是这般寂寞的忍受,是不可能持久的。
听着武崧的话,一瞬间将他这些年的委屈尽数释放,神色暗下来,一颗颗包含了委屈的泪珠直往地上掉,攥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却不知这样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像样了:
  “追上我?为什么要追上我?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吧?!”
  “这......”
  被这么反问的武崧突然不知该怎么解释,自省一般地低下头,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却不知白糖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冷冷地笑了一声:
  “哼......你果然是这样,明明知道我的感情却不给出干脆的答复,明明是喜欢我的却从不肯承认!对待感情也从来就是随他去,从来不会多在乎对方的感受!你......”
  “够了!”
  决绝的喊声将他的话打断,而声音的主人正坚定地看着他的双眼,深邃犀利的眼神让白糖不寒而栗,不禁闭上了嘴。
  “我承认我没有给你一个答复是我的错,但是,早在好几年前,我已经……”
11.                                                   by.蝌蚪
  一阵尖锐的铃声打断了武崧的话,白糖掏出手机,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看清是那对夫妇打来的电话,白糖心中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喂?”
  “是白先生吧!我想告诉你,那个孩子晕过去了,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浑身都是凉的……”
  电话那头中年男性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夹杂着一些愤怒。“我夫人从医,她说这可能是先天性心脏病,我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一声雷鸣轰然而至,雨水在那一瞬倾泻而下,电话那头的声音白糖再也听不清楚了,只感觉天旋地转,眼睛失焦,他一时拿不住手机,手机掉在了冰冷的石子路上。
  武崧看白糖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扶住白糖“怎么了?丸子!丸子!”
  白糖这次没有拒绝,他用尽力气站了起来,用自己空洞的眼神对上了武崧关切又慌乱的目光。
  他哑着嗓子说:“孩子出事了。”
  武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不知名的情绪,随即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在哪儿?我送你过去。”
  等武崧和白糖赶到医院,孩子已经送到手术室了,那对夫妇在走廊里不安地等待着。
  中年男子一看到白糖,几乎是扑了上来,
“孩子有心脏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糖已经被雨淋了个透,因为寒冷身体本能地发着抖,脸色发白,接踵而来的刺激让他的精神疲惫不已,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哑着嗓子和他们解释。
  武崧站在白糖身后,有那么几句他确定自己听到了哭腔,对白糖的心疼和愧疚几乎塞满了他的心脏,他想冲过去抱住他,不过当他再次抬起头,看见那个终于在自己眼中瘦弱起来的身躯,他犹豫了。
  事到如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安慰他?
  弄明白前因后果的两人态度也终于缓和下来,看见白糖这般极度糟糕的状态不由得心疼起来,但更多的是对白糖的善良和责任感的感动。
  妇人叹了口气:“这样吧……孩子要是手术成功了,医疗费我们付,孩子我们也继续养,刚才也真是抱歉了……”
  白糖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神采。
  “谢谢……”
  现在,就看这孩子的命了。
  大概是凌晨三四点钟,手术室的灯终于由红变绿,门缓缓地开了,四人急忙围了上去。
  “医生!孩子怎么样了?!”白糖和武崧同时问道,语气都是同样的焦急。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常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医生看了看他们俩,露出一个有些疲倦的笑容。
  “没事了,再住院一个月观察一下就可以了,这孩子可真是幸运。”
  四个人都如释重负地笑了。
  “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吧,孩子就交给我们,还有一些手续要办。”看到精神状态还没有恢复的白糖和武崧,妇人体贴地说道。
  白糖点点头,和武崧一起走了出去。
  外边正刮着微凉的风,吹到白糖还没有干透的衣服上,白糖不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武崧见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没想到被白糖推了回去。
  看到白糖有些别扭的神情,武崧才想起来。
  他们俩,还有一些问题要解决。
  武崧正欲开口说话,白糖却背对着他走开了。
  武崧跟上去,抓住白糖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扳了回来,手部的力量让白糖有些吃痛。
  白糖正欲发作,看到的是武崧突然凑近的脸,然后他眼前一黑。
  武崧扣住他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
  和那时青涩不成熟的吻不同,这个是确确实实的深吻,白糖的脑子在那一瞬当机了,主动权完全交到了武崧的手里。
  “我喜欢你,白糖。”武崧终于结束了这个吻,直直地看向白糖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白糖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但他却只觉得委屈。
  “你这算什么啊!”他向后退了两步,吼道,“你当我是什么啊!”
  “我……”
  “我才不接受!你……啊!阿嚏!我……阿嚏!”
  武崧走过去拽住白糖,不顾对方的反抗把他往车里拉,最后锁上了车门。
  “你接不接受我不干涉!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也不强求!但你别因为你幼稚的脾气伤了自己的身体!”武崧压住挣扎的白糖,死死地盯住他,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招眼神震慑果然好使,也可能是太累了吧,白糖放弃了抵抗,乖乖地系上安全带。
  武崧长舒出一口气,坐回了主驾驶,语气温和了些。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再折腾,在我家再住段时间吧,离医院很近的你可以看看孩子。”
  见白糖不说话,武崧又说道: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在外面给你租个房子,就是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
  “你不要说了。”
  白糖鼻子一酸,闭上眼睛,努力地抑制住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对自己还是一样的温柔,可为什么,反倒是他深深伤害了自己呢?
  为什么。
  他想不通。
  “去你家吧。”白糖平静地说道。他不想再让武崧破费了,即使自己现在讨厌他到了极点。
  武崧扭头看了眼白糖不能再平静的脸,在心中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
  车窗外,是渐渐变亮的天,清晨的一丝微光终于照了过来,却又在车窗上一闪即逝,不留一丝痕迹。



因为这次字数偏多所以就不发12了。其实是因为12是云彩大佬写的很棒的一篇!字数也好多的哦!有点舍不得发……【NTM】12是武白冷战哦

【养个孩子 再谈恋爱】 【武白】1-4

【突然紧张】瑟瑟发抖, @脱水蝌蚪干 我突然发现一个bug,你煮着面,我煮着汤,还有一锅饭,这......大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整齐划一得忘记这个bug吧【欲哭无泪.躺平】

脱水蝌蚪干:

  放文之前先废话一下,还是希望大家能看一看。
  这个文是我和云彩 @云彩音符 这几天合着写出来的,之前这位平时只挖坑不填坑的货前两天破天荒地提出要轮着写文,一人写一章,【单数我写双数云彩写】
正好我有个脑洞,就匆匆记下来了,结果没想到俩人都写上了瘾,就一发不可收拾。
  一开始两人还挺客气,尽量不难为对方,后来发现可以互相给对方丢坑!于是事情就变得有趣了,剧情也开始歪楼了。【之前开玩笑还说要丢肉文给对方写】
  作为两个忠诚的武白党我们也是尽了力气来写这篇文,个人还比较满意,可能文笔不太成熟但的的确确地想把自己心中武白轻松浪漫【不是】的故事讲给大家听,希望各位喜欢。
  是甜文,甜,文!我们两个是完完全全的甜党!
  别忘了小红心和评论哟!
  给所有爱京剧猫,爱武白的天使们比心!
  好了废话完了,发文!


1.                                                      by.蝌蚪
  武崧觉得自己真的倒霉透顶。
  他的合租兄弟趁他不在一夜间跑掉了,撇下一屋子狼藉以及未付的高额房租费。
  好在武崧还有些存款,虽然说垫上了,不过空着一个屋子给鬼住还要付双份费用实在是太傻了!
  那么……试着转租出去吧……
  事不宜迟,武崧立刻把出租信息挂在了网上,很快就有人回复了。
  两人聊了一下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签订了电子合同,武崧为了防止之前的恶劣事件再次发生,为了保险一连发出了一整套文件,给对方搞得哭笑不得但还是一一签好发给武崧。
  看对方的意思,应该是今晚就搬过来,应该是很急的,不过这件事未免太顺利了些……
  武崧靠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有些出神,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武崧拉开门,门外人的样子却让他大吃一惊。
  “是你!”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武崧又仔细确认了一下,没错,的确是他。
  白糖。
  他怎么会在这。
  巧合到武崧只觉得这是一场阴谋。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武崧和白糖是高中同学,白糖暗恋了武崧三年不过一直都没说出口,武崧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只是一直装傻罢了。
  他以为就这么平静地过完高中三年就可以了,只要丸子不说,自己也就可以压住那份微妙的让他不安的情感,他们俩各奔东西,渐渐淡忘对方,过上各自该有的生活。
  结果在武崧的毕业酒席上,白糖喝的酩酊大醉,武崧怕他闹就及时把他拖到一个房间里,结果白糖反锁上门,借着酒劲把武崧压在床上强吻了他。
  他说:“臭屁精,我喜欢你三年了,你也该给我一个回复了吧。”
  武崧现在回想起来大脑还是会“轰”的一下,正如他当时的反应。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到现在的决定。
  他逃走了。
  从那以后,白糖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这些年一直在想着他,那个傻乎乎的、贪吃的、没心没肺的、正义感极强有些中二的丸子。
  但真正见到他的时候,武崧却有些怂了。
  他们两个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对视着,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一种可怕的陌生感同时席卷了两人。
  终于,一声婴儿的啼哭打断了这片死寂。
  武崧把目光移到了白糖抱着的物体上,他把白糖请到屋里,把他的行李搬了进来。
  武崧这才看清白糖抱着的是什么。
  是一个婴儿。
  武崧想说的话有太多太多,哪想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你当爸爸了?”
  白糖猛抬起头,却又避开了武崧的目光。
  “我还没结婚……”
  “未婚先孕。”
  这四个大字瞬间把武崧震惊了,他眯起眼睛,静静地看着白糖。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大概是感受到武崧鄙视的目光,正在哄孩子的白糖慌忙解释道:“这是我今天早上在路边捡到的!但我现在和爸妈住在一起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我就只好出来住,能瞒一阵是一阵,正好看到你的出租广告所以我就……只是没想到是你……”
  武崧叹口气“为什么不送到孤儿院?”
  “咱们D城没有孤儿院,最近的就只是A城离得还挺远,万一这孩子的父母找他就会找不到的,我就住一个月,要是没有消息我就把她送到孤儿院,我自己也就搬出来。”
  武崧也没什么话说,简单地帮他安顿了一下叮嘱了几句就回房间休息了。
  只是……那丸子向来粗心大意,一个婴儿他怎么能照料好?随随便便就收养了,有没有考虑过户口开销等问题啊。
  想到这里武崧自嘲般地摇摇头,好久没见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断定他照顾不好呢,他也会成长,也许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这是武崧最想看见也是最不愿意看见的……
  婴儿的哭闹声突然传来,紧接着就是器皿摔碎的声音。
  武崧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向白糖的房间。
  看来一切没有自己想象那么简单啊……
 
2.                                                  by.云彩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武崧有些迟疑,到底是该先收拾还是先去整顿白糖?他愣了有三秒,然后转身去阳台拿了扫把,将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扫进簸箕里。
  愣住的那几秒里,武崧已经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个明白,大概是这丸子要泡奶粉,结果笨手笨脚得把水杯摔碎了。
  心里默默得心疼了一下家里光荣牺牲的杯子,然后背对着白糖开始“义务教育”:
“泡个奶粉都这么笨手笨脚的,还想照顾好小孩子。”
  心有余辜的白糖放置好塑料奶瓶,还没来得及拍胸脯庆幸这奶瓶的材质,就听见武崧又在那臭屁,自然是不甘心得要解释两句:
  “哼!不就是个杯子吗,有什么大不了。”
听着他完全没有的威慑力的还击,武崧冷眼撇了一下正生闷气的白糖,笑笑拎着一簸箕的玻璃渣走出门,又抗着拖把走进来,拖了两块地砖才回答他:
  “哼,说得好听,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泡奶粉。”
  突然反应过来的白糖,急吼吼得抓起奶瓶就快步向门外走,嘴边还不服气得“哼”了一声。
  武崧撑着拖把直起身子,向后瞄了眼停驻在饮水机前的背影,不知为何,很想知道他这些年会不会寂寞,会不会想起自己,会不会怨自己,却唯独不敢想会不会还喜欢着自己。
  当白糖的身体有了动作,他忙装作镇定得转移视线,颇有一副做贼心虚的感觉,也突然感到有些惊异,短短的时间里他竟然会想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这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紧了些。
  却又莫名得在下一秒舒展,想着,他们是有多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3.                                                   by.蝌蚪
  托白糖以及那个来路不明的娃的福,武崧一晚上都没睡好。
  总算把那个孩子喂饱后,武崧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本想好好睡一觉,结果连被窝都没捂热乎,又一阵哭声传来,其中还掺杂了白糖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武崧只好又跑了过去,给那个小祖宗换了尿布,等她消停了又跑了回来。
  然后就是第三次,第四次……
  总之武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白糖的房间,他坐在地上,靠着墙,敢情自己昨晚折腾完就是这么睡着的,眼前是睡的正香的丸子和小祖宗。
  武崧起身,给白糖盖好被子,趁着时候仔细地看了看白糖。
  白糖的样子倒是没变多少,脸上的稚气还没有褪干净,不过五官也开始有棱有角,轮廓分明,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和高中一个样子,自己还因为发型的事情和他谈过,不过收效甚微。
  武崧不自禁地探出手把他的头发理了理,软软的蓬蓬的,手感很好。
  等等,怎么感觉自己跟变态一样。
  想到这里,他急忙缩回手,所幸白糖睡得死沉并没有因为触摸而影响睡眠。
   武崧看了眼手表,嗯,该去上班了。
  他快速地洗漱,着装,整理好资料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武崧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白糖坐在沙发上,把两个奶瓶用绳子绑起来挂在胸前,把小孩子抱在怀里给她喂奶。
  这个看起来极富母性光辉的行为,却把武崧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回来啦!”白糖把小孩放下来,还是有些拘谨地看着武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武崧打心眼里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白糖,这让他感到陌生。
  “咕……”            
  白糖的肚子响亮地叫了起来,凭武崧对他的了解,这声音足以说明一切。
  “你跟我来,我给你做午饭。”武崧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径直走进厨房。
  白糖踌躇再三,还是跟进去,不过只是趴在门边看着武崧。
  换做以前,他早就蹦到武崧身边,在旁边一边吵一边偷吃,最后再和武崧来几场酣畅淋漓的嘴仗。   
  听着高压锅“咕噜咕噜”煮面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怀念起以前的日子。
  真的回不去了吗?
  武崧停下了切菜的动作,转过头去看白糖。
  “白糖你过来。”                    
  白糖震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不打扰你。”
  武崧闭上眼,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丸子,你给我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白糖想了想,还是走到武崧旁边,眼神却躲躲闪闪的。
  武崧转过身,把菜下到锅里,开始搅动。
  “丸子,我只想说,我不想再奢求着回到过去,但我只希望你不要压抑自己,在这一个月里也无法挽回什么,不过你我之间还是自然一些吧……就当是普通朋友可以吗?”
  出乎武崧意料的是,白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反感,反倒是充满了惊喜。
  “你原谅我了?”
  武崧一顿,
  什么叫我原谅你了?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心里虽说是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说道:
  “对,我原谅你了。”
  死鸭子嘴硬。
  武崧不禁在心里骂自己一句。
“那……我还叫你臭屁精?”白糖毛茸茸的小脑袋又凑近了一些。
  “嗯。”
  白糖开心地笑了,那是熟悉的笑容,阳光,充满希望。
  “臭屁精!臭屁精!臭屁精臭屁精臭屁精!”
  他笑着叫了出来,开心的像一个得到奖励的孩子。
  他高兴,他真的很高兴。
  自己又能叫他“臭屁精”,又可以和他打嘴仗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这种年少时候再简单不过的事却成为了一种奢望,可现在,他就站在自己身边。
  像做梦一样。
  真好啊……
  他鼻子一酸,眼泪从脸颊滚落下来,落在了洁白的衣领上。
4.                                              by.云彩     
  白糖毫无察觉自己已经湿润了两行的脸庞,沉浸在这对他来说来之不易的喜悦。就这么想着,如蚊蝇般细微的嘿笑声从他的嗓子里溜出,带着点轻颤,带着点酸楚,传入武崧的耳里,牵扯这人紧绷的神经。
这声音正如轻啄武崧心尖的刺针,不痛不痒,却让他莫名的在意,一股冲动让他转过头去看,却看到这副景象。
“丸子....你,哭了?”
  还在发呆的白糖愣了愣神,突然反应过来武崧的话以及他注视过来的眼神,像是只惊弓之鸟忙得向后退了一步,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然后鼓着一张红透的脸强装镇定,脸扭到一边不敢去看武崧:
“切!谁,谁哭了!那是水蒸气,是你看错了!”
  看着这丸子漏洞百出的掩饰,武崧没有选择拆穿,只是轻轻得哼笑了一下,不仅是因为白糖脸红的模样,还有发自内心的欣喜,他们竟然还能这样不计前嫌得互相说笑、一起吃饭、一起生活,这样的场景,他已经不知幻想过多少遍了。
  白糖听见他的笑声,以为是在笑话自己,不爽得转头想瞪他一眼,却注意到对方半抬不举的手,像是要拿住什么东西,却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似乎是察觉到白糖疑惑的目光,武崧忽然想起这不自觉举起的手,回想到抬起它的原因,突然不自然收回手,拿了个碗,搅了搅汤水便关了火将汤盛出,试图自己内心的尴尬。
  与此同时,饭也好了,一旁的电饭锅发出“嘀嘀”的响声,配合着白糖肚子应景的“咕咕”声,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契合感。随后趁着武崧再炒几个小菜,白糖也很积极得分了碗筷盛好饭,然后一副乖巧的样子坐在位子上等吃,眼神闪亮闪亮得盯着武崧手里缓缓端过来的菜,把他都给盯得发毛,但并不反感。
  犹如弦上的箭,蓄势待发!而早已饿了的白糖正是如此,一改刚才把菜当圣物的眼神,抄起碗筷就是一顿胡吃海塞,狼吞虎咽的样子可怕得像个大魔物!
  不过坐他对面的武崧除了表面上的嫌弃,更显著的,是他想起了曾经与白糖一起吃饭的时光,每每都要成为食堂不少目光的汇聚点,而自己也说了白糖无数次了,却也没见他改,便随他去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依旧没改了这毛病,似乎....还有变本加厉的迹象,这一想法让武崧突然一阵胆寒。
经过白糖的努力,餐桌算是经历了一阵风卷残云,而这次洗碗的重任也就落在了白糖的身上,小婴儿也很配合得吸着奶嘴睡了,今晚一切太平,可喜可贺。
【TBC】